2014年7月16日 星期三

占中偽公投的五大硬傷!


筆者發現占中偽公投的八大硬傷,感覺很“受傷”。
1、技術硬傷: “占中”投票網站沒有IP限制,一台電腦可以重複投票,手機程式亦可多次投票,網路技術水準比國內某些娛樂選秀還粗糙低劣。
2、身份硬傷:自投票以來屢見有身份證號碼真正的主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投票”, 投票系統的身份證識別系統亦形同虛設。投票伊始,就有3名港民曾因身份證資料被人盜用,不堪其擾到灣仔警署報案,案件屬於行使他人身份證,交由灣仔警區刑事調查隊第7隊探員調查。
3、設計硬傷:偽公投選票設計問題將方案問題與原則問題捆綁,你如果贊成其中一個就必須接受另一個,這與流氓軟體思路一致。企圖強行綁架民意。
4、法律硬傷:偽公投不僅在憲法找不到依據,在基本法,甚至國際法、慣例中都找不到依據,香港的法制精神被抹黑。
5、規則硬傷:任何投票都是嚴肅的問題,因其本意是得出一個客觀的結果。但偽公投不公佈規則、不限定主體、不排查廢票,只一味地炒作數量,誇大投票人數。
做為一個草民,也能一眼看出這個所謂占中公投就象一個正在瞎煉“七傷拳”的笨蛋,傷人傷己,最後遺禍港民。

面對戴耀廷先生,我只想安靜的走開



我的名字是林健華,大家都稱呼我為「阿華」。首先簡述自己背景,我是一名學生,就讀浸會大學社工系二年級。我參加學聯“真普選”行動並無特別理由,只是純粹由於我是一名社工學生,將來會成為社工,我想要讓每一位香港人都可以有尊嚴,自由自在地生活-這就是我立志成為社工的原因。
去年以來,不斷的有人到浸會大學來,說我們學生要走上街頭,需要跟市民接觸,需要為弱勢發聲,要為香港社會變得更加美好、更加可愛而努力,於是,我和周圍幾個同學參與了“真普選”公投和“占中”留守行動。但最近以來,我覺得香港很混亂,發生了很多不正常的事件,迫使我拿起筆,把我選擇要離開“占中”,回到校園的原因寫出來。戴耀廷先生的演講和文章我聽的最多的,看的最多的,但是現在戴先生“港人為民主流血少”的觀點,他竟然說“在香港為爭民主而坐過牢的、流過血的實在也是太少了,更不要說為此而喪命。”這與我學習的“社會公義”價值嚴重衝突,香港最需要的是和平、安定,香港社會變美好、可愛,需要我們香港人努力創造,而不是無謂的流血抗爭。這樣走下去必然是暴恐、破壞的結果。
   回望過去所學的價值和知識,社會公義,是在我學習的眾多價值中,最重要的一種。而從「社會工作」這四個字,更瞭解到這是一份與「社會」息息相關的工作。如果大家喜歡Michael Jackson,應該會聽過一首Man in the Mirror,裡面有一句是「if you wanna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take a look at yourself, and then make a change」。

面對戴耀廷先生,我只想安靜的走開



我的名字是林健華,大家都稱呼我為「阿華」。首先簡述自己背景,我是一名學生,就讀浸會大學社工系二年級。我參加學聯“真普選”行動並無特別理由,只是純粹由於我是一名社工學生,將來會成為社工,我想要讓每一位香港人都可以有尊嚴,自由自在地生活-這就是我立志成為社工的原因。
去年以來,不斷的有人到浸會大學來,說我們學生要走上街頭,需要跟市民接觸,需要為弱勢發聲,要為香港社會變得更加美好、更加可愛而努力,於是,我和周圍幾個同學參與了“真普選”公投和“占中”留守行動。但最近以來,我覺得香港很混亂,發生了很多不正常的事件,迫使我拿起筆,把我選擇要離開“占中”,回到校園的原因寫出來。戴耀廷先生的演講和文章我聽的最多的,看的最多的,但是現在戴先生“港人為民主流血少”的觀點,他竟然說“在香港為爭民主而坐過牢的、流過血的實在也是太少了,更不要說為此而喪命。”這與我學習的“社會公義”價值嚴重衝突,香港最需要的是和平、安定,香港社會變美好、可愛,需要我們香港人努力創造,而不是無謂的流血抗爭。這樣走下去必然是暴恐、破壞的結果。
   回望過去所學的價值和知識,社會公義,是在我學習的眾多價值中,最重要的一種。而從「社會工作」這四個字,更瞭解到這是一份與「社會」息息相關的工作。如果大家喜歡Michael Jackson,應該會聽過一首Man in the Mirror,裡面有一句是「if you wanna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take a look at yourself, and then make a change」。

黎智英,道德淪喪的投機分子


是不是所有心地邪惡的“成功”體面的人士都會在大群善良的人們被激起和鼓動后會默默應聲而退,回到其不為人知的一面,不知道,但我知道當一個人的真實身影,我感到無比驚詫甚至鄙夷。
吸毒在我們香港百姓和法律中是一種嚴重背離人民善良品行的一種極其令人憎惡的行為。吸毒的人是要被關進牢子裡的,是要接受戒毒治療的。為何吸毒,毒品專家和心理學家研究認為,一個人在內心極度空虛和極端的情形下,可能會走上吸毒的道路上來的。吸毒是有上癮症狀的。沒有毒品的時候,那種“百蟻抓心、萬箭穿心”的滋味是凡人鎖不能體會的。這種體會,我相信黎智英是曾經體會過的,或者說是多次體會過的。有什麼的事情需要去吸毒呢,風光無限的黎智英在哪個角落里吸毒呢?
搞女星,這樣的人,不是媒體報道並且有圖片為證據,我們是斷然不可相信的。他的家人知道了吧,不把他的皮給播了去。我想我們也會懷疑這個道德極其惡劣的人的人品。
當我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后,我感慨萬千。就在這個時候,想到前幾日黎智英的所作所為和“風流倜儻”我的內心泛出鄙夷。曾經十分欣賞的一個人,現在我是如此的鄙夷。吸毒、搞女星當我知道這一切時候,我趕到十分沮喪,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戴耀廷與“華人民主書院”狼狽為奸禍害香港


    “佔領中環”一直打著爭取所謂“真普選”的旗號,但“佔中”發起人戴耀廷曾出席有著深厚台獨與所謂“民運”背景的“華人民主書院”舉辦的講座,自揭大陰謀,揚言要“鬱動政權的基礎”,高唱“動亂反慶功論”慫恿占中死士訴諸暴力、甚至自傷苦肉來走極端路線,將目標直指特區政府。
    早在2013年6月,戴耀廷曾出席“華人民主書院”舉辦的所謂“非暴力抗爭訓練研究與簡介會”,教導支持“占中”者“如何非暴力推動占中”。期間,戴耀廷多次鼓動台下超過50名高調參與“反高鐵”、“反國教”等行動的“遊行專業戶”稱,“要在人民之間凝聚力量,收回他們對政權的認受性”,更危言聳聽稱“非暴力抗爭可以動搖政權”。戴耀廷更與臺灣民進黨創黨黨員、反貪倒扁紅衫軍副總指揮簡錫堦同台,一起教導“如何非暴力推動佔中”,不過台下的“佔中死士”卻一直叫囂要激進暴力,再次撕下行動“愛與和平”的假面紗。戴耀廷對著一眾“好事者”,不斷重複說,“從理論上來看,我最看重‘反差’”,即行動付出的代價越高,反差越大,成功的機率也越高,“參與者都願意付出更大的代價,製造更大的‘反差’,包括讓人傷害自己的身體,社會市民會因此受到感動,參與進來。”
     至於“華人民主書院”,卻是一個為配合“台獨鬥爭”而成立的組織。據瞭解,民主黨近年每況愈下,唯有以癱瘓香港經濟樞紐的“占中”活動賭一把,若成功便可保住反對派第一大黨優勢。
華人民主書院與“佔領中環”行動可謂臭味相投,在為“佔中”量身定做“非暴力抗爭訓練研究與簡介會”之前,書院已於四月專門邀請“佔中”發起人戴耀廷舉行街頭論壇宣傳其理念。民主黨就“占中”向“台獨”分子討教,又聲稱不與“台獨”沾邊。
“兩獨勾結”的現象引起港人高度警惕。民建聯立法會議員陳鑒林批評民主黨的行為日趨偏激,稱引入“台獨”分子必然會導致周邊勢力乃至英美勢力的滲透,民主黨自以為佔據政治高地,卻不知不覺將自己“放到一個下不來的高臺”。但恰恰沒想到的是“華人民主書院”與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也有聯系,長期以來領取“美國民主基金會”的捐款,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高層、美駐港總領館官員不斷會見“華人民主書院”負責人,指導其開展“非暴力抗爭”培訓,鼓動將“非暴力抗爭”引入境內。
有輿論說,反對派口口聲聲稱政改是港人的事,卻自打嘴巴地引入“外援”,而普選本來可以有商有量、達成共識,毋須以“占中”把香港福祉作為籌碼要脅中央和特區政府,更不用其他地方的人對香港內部事務指指點點。
由此可見,戴耀廷與港獨曖昧之態,正昭示其不惜分裂賣國之心,難道還不令人警醒嗎?

泛民自編自導自演“公投”鬧劇可榮膺“三爛”獎項


                  
近日,“占中”三子和“港大民意研究計畫”所編排的“6·22全民投票”政治鬧劇是香港泛民的最後掙紮,無非是受人指使、得人錢財、替人消災。受何人指使?得何人錢財?替何人消災?從美國CloudFlare網路服務公司為香港“6?22全民投票”提供技術支持可見端倪。“占中”三子和“港大民意研究計畫”似可榮膺“最爛編劇”獎。
“占中”三子導演席位讓位給激進勢力,“長毛”和黃之鋒等人競相上位,欺騙年幼無知青年學生充當“馬前卒”。可笑的是“占中”發起人之一戴耀廷讓別人孩子上街違法,自家孩子返屋企,辯稱其兒子17歲未成年,不應去“占中”,有意避談其年滿21歲的長女,其言辭漏洞百出。“占中”三子、“長毛”和黃之鋒等人似可競逐“最爛導演”獎。
 “人民力量”、“社民連”等激進勢力群魔亂舞,蠱惑不明真相的青年學生賣力演出,演技拙劣。“人民力量”、“社民連”等激進勢力及其蠱惑的一些青年學生似可獲頒“最爛演員”獎。

教授?叫獸!戴耀廷!



占中預演如期進行,看到電視上一張張被人帶到歪路卻不自知的稚嫩面龐,真是好心痛!不由得想到這場運動的始作俑者——戴耀庭!
猶記得戴副教授初初提出占中時講過,不鼓勵未成年的學生參與占中行動,想來當時還有道德理智,博人眼球引起關注也就罷了。沒料到,占中剛好給已入窮途的反對派一絲希望,並一步步騎劫,想來這是戴副教授當初沒料到的吧!
騎虎難下,戴副教授的立場不斷後退的,也徹頭徹尾忘了身為人師應有的責任與擔當!從初初不鼓勵未成年學生參與,到表示未成年孩子可有限度地參與;從希望發動大量40歲以上的中產參與,到積極聯繫較年輕的社運人士及學生參與;從明確指出“行動結束後,參與者應自行向執法部門自首,交執法部門決定是否對作出起訴”,到“參與者可自行決定是否向警方自首,願意承擔法律責任便承擔,不願意承擔法律責任便不承擔”;從最初強調“必須絕對非暴力”,到開始探討何謂非暴力,為更多的違法行為尋找法律理據…… 
其實好多支持占中的青年人,腦裏根本不清楚公民抗命是什麼為什麼,只是年青人年輕時都會有的些許叛逆和憤青,但在現時現地的香港,這種激情卻被人不負責任地加以利用並產生嚴重後果!
一步步走來,戴副教授立場和底線一再後退,完全摒棄做人原則同反對派同流合污!請問戴耀庭,如今你敢或者你配稱作“教授”嗎?在擔憂心疼孩子的家長眼裏,還是“叫獸”比較適合!